悦乐活|《世界很好,我们很糟》

2011.01.18

编辑:Cui chong

导读:这是一本气质极其纯净的小说,黑色暗伤白色希望,诗一样的文字带有凄切的美感。故事非常自然,因缘却暗中纠缠,女子命运的纹路隐然可见。繁复华丽的独白,鲜活锐利,总能击中读者心里的那些自以为忘却的过往。

书        名:《世界很好,我们很糟》
作        者: 路佳瑄
定        价: 36.0元
出 版 社: 华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1年01月
作者简介:路佳瑄,自由撰稿人,钢琴老师,现为某大型B2C网站高管,居北京。2004年出版随笔集《左眼微笑右眼泪》、2007年出版长篇小说《空事》、2008年出版短篇小说集《暖生》、2009年出版随笔集《素日 女子 初花》 。
内容简介:疼痛,是我一生的命。薛嘉庆对影子般的姐妹顾北说。
这个清冷美丽的女子,自那次受父亲暴打,逃到闺中密友凝安家里,痛之碎片于肉骨深埋。某日,年轻男子方染谷带她离开小镇,来到都市,只为与她恋爱。之后与精神科医生顾晏生邂逅,方知爱与被爱非自控,方知自己已经病了很久。痛的呕吐中,她清晰了出卖的含义。肉体像蝶,感情不过是茧,嘉庆再一次带伤离去。
但感觉不到的痛最长久,无形的牢最可怕。放逐自我的烟火沉溺,寻找救赎的西藏旅行,拒绝痊愈的顽固病患……被生活紧逼,一路跌跌撞撞。烈性女子薛嘉庆终于承认:如果可以,我不会选择这样的生活。
命运只会亦步亦趋。以痛为命,她的归途又将何在?
悦己抢先读:自序
好吧。在繁复盛大的言语雪片似地飞起之前,我先坦白地告诉你们,有关这本书的书名——《世界很好,我们很糟》是我抄的。它源于一部很小很小的台湾电影片名,那是一部我曾总结为“名字很好,内容很糟”的电影,讲的是同为阴阳人的同胞兄妹乱伦的故事。我并不对伦理情常的电影存在偏见,但若内容拍得脏,那便是如何洗都洗不干净的了。可我仍旧决定借用这个片名作为我新书的书名,这样美好的名字,或许应该被赋予一些新的内容。
我只能以一年一本书的速度书写。自知不是有才华的人,又没有那么多新奇的想法,文字写出来也好好坏坏,众说不一,有人喜欢有人谩骂,也有人跟我说太不主流不会红。我说没关系,我原本也不是有本事靠写字混饭吃的人,只是运气比别人好一些,有机会把一些琐碎的小情绪摊开在阳光下,与人分享。好坏又有何关系?仅是想用文字记录一些曾有的情绪与感知,待年老后回忆起来,嘴角挂上些满足的甜蜜,想来这些年,还是没有白白过去的,这便够了。
过往的几本书,几乎每一本都是送给一个女子的礼物。我想以后也会这样,总有很多美好的让我感动的女子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如同神赐。这也是让我继续书写下去的另外一个理由。哪怕收到我的礼物的女子,仅是一个幸福的微笑,我也会觉得,我的努力,还有意义。
这一本书,送给一个叫张洁的女子。她生活在我出生的城市济南,我在表姐的婚礼上与她相识。她个子不高,又消瘦,脸小小的,高挺的鼻子有典型的回族女子特征。人多的时候,她常沉默,只是与我独处时,才说很多话。想来是因为很多场合、很多人,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或许这是我的幸运吧。一年里,我有很少的几天待在济南,若不是有迫不得已的事情需要处理,大多数时间,都不会想到回家住上几天。张洁常在我回到济南的时候来我家,带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护肤品给我,一些精致的小盒子里,裹着她的心。记得有一次我们原本说好一起出行,我却因感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发短信告诉她取消安排。不久她便来看我。她说她母亲让她出门买酱油,抽空来看看我的病。我说还好。她递给我一只塑料袋,里面装了很多药。我看着她拿出每一只药瓶,柔和地细细地告诉我药效和如何服用等等。然后说,你没事就好,我要走了,买酱油的时间有点长,我妈在等。就离去。还有一次,提到我穿了六七年的羽绒服已无法御寒,而我却因疏于逛街所以一直没有添置新的,她便询问我的尺寸。心里忐忑,以为一味地接受单方面的馈赠却不知如何报答,总是一种罪。她却以为,我若幸福,那便好。
常有很多时间,我想起这个女子和她的故事,总想为她做些什么。但自知是能力浅薄之人,又懒散,即使情愿与人分享温暖和爱,却又羞于启齿。那日她问我,下一本书呢,你要送给谁。我回答,就送给你好不好。那一瞬间的感受,像永恒。它带不走。于是便为她,完成这本书。
2009年夏,我在西藏,生活简单。倘若不沿着西藏的几条旅行线路长途跋涉,就长久停留在拉萨。拉萨北京东路的主路和胡同里,分散着新旧大小不同的很多青年旅舍。我住八郎学,那里由于店龄长、各方面条件相对不那么好,人气较周边一些新兴的旅舍差了很多,但却安静,少了兴奋旅者的喧哗与躁动,也无闲来无事搭讪的艳遇者。像这样的旅舍,费用一般都很便宜,30元一天。
旅行,都是从拉萨出发的。向南、向西或者向北,流连数日甚至十几日,再折返。走得远了,便觉得拉萨像家,心里时常惦念着回去。而清凉的风和幻想的热空气搅和在一起,吹向回家的路。这是座与成都极像的城市,走进去,便很容易落地开花,铺散开去。不必假装高尚,也无需为了谁。忽然发现,那些曾经处心积虑试图接近的人或物事,不过如同照射在脚踝上的光一般单纯。洗澡之后,一顿早饭。伴着夜雨,一顿晚餐。间或一些晚上,用情绪把自己灌醉。有人说,这里终究不是家,太游客,太欢城。可就这么生生地背着行李来了,满世界的微笑都是勇敢。走在直直的阳光下面,把阴仄纠结的心思晒成干燥又幽香的一段。安静而踏实,怎么就不是家呢?
白天,我坐在大昭寺门口看朝拜叩跪磕着长头的藏传佛教信徒和各种新奇的物事,一坐便是半日。这里除了当地的藏族人,还有部分是来自天涯海角的外乡人,旅行、朝拜、经商或者流浪。于是,空气变得嘈杂起来。交谈、嬉笑、低声的吟诵、沉静的叩拜、清亮的快门……种种,填充天地。我看着这个特殊的地方,觉得自己是他们中的一部分,又或者不是。那些忠实而温厚的僧侣和信徒们,自出生起,灵魂便被刻上了烙印。所以才如此虔诚,虔诚到眼角眉梢。我问,佛让众生微笑,是救赎。倘若佛让众生哭泣呢?他们说,那便是另一种救赎。总有人活着的时候步步退让,被生活紧逼。总有人以为爱太过沉重,不爱又无处可去。总有人犯下罪孽,不可救赎。于是,拜时间交错的神,对他言说,对他微笑,为他疾走,为他离开自己。我笑笑,并不反驳。如果救赎是一种力量,为何还有人生活得如此困顿?如果信仰是一种希望,为何还没有将众生解救?倘若已被解救,又何故还跪守寺门?
夜晚,我不愿意再想关于宗教与救赎的事。坐在住所的门廊间,看随时飘来又离去的、拉萨的雨。我一连看了几日落雨。记忆里,在我曾阅读过的很多书中,都描述过拉萨的雨。这让我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词去形容。它钟情于黑的夜,如同不眠的人钟情于深夜不归的雨。它味道浓重,底子纯正,不矫揉造作,不虚伪客套。说来就来,雷霆万钧,说走就走,决不拖泥带水。我曾听说,有人很爱它。因它来来去去,无谓也好,敬慕也罢,兀自不管。也有人很恨它,因它温柔绵长,令人即使双手掩面仍挡不住泪水。好似沉在海底岩石下的、细密的光。也有的从不爱到爱,又或者从爱到不爱。反反复复。浓烈,又或平淡。被没完没了争执的、活着的深意。就像那些开在雨里的花儿,看似日日不同的浓烈,又周而复始的平淡。它们只是开了,管你说什么。那几夜,我以为自己出现幻觉。时常听到雨在讲话:你看这世界,难免爱浮华,爱假装,爱谎言,爱虚空的一切。但是,某处地方,总是干净,安详。某些人,总似飞蛾挨近火光。如果你不懂,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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