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乐活|先读为快:《时间的故事》

2010.04.26

编辑:Andy

导读:《时间的故事》一书多学科、跨文化地探讨了地球上从文明之初到第三个千年伊始关于时间的方方面面。凭借世界各地杰出作者的原创之作,它探究人们对时间的感知,并反思全世界各种文化对待时间的方式。

书    名:《时间的故事》
作    者:艾柯、贡布里希等
译    者:刘研、袁野
出 版 社:中央编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0年3月

作者简介:
克里斯滕•利平科特
格林威治皇家天文台台长,著有《天文学》等书。

翁贝托•艾柯,意大利哲学家、符号学家、美学家,博洛尼亚大学教授,著有《美的历史》等书。

贡布里希爵士
著名艺术史学者,著有《艺术的故事》等书。

内容简介:
格林威治皇家天文台与英国国立海事博物馆在新千年来临之际举办了一场盛况空前、别具一格的展览,名为“时间的故事”。这场展览得到全球数百家博物馆、美术馆及包括英国女王在内的个人藏家的鼎力支持。格林威治皇家天文台台长克里斯滕•利平科特女士邀请各领域顶尖学者参与盛事,并策划了这本主题图文书。每位学者撰写一篇相关领域以时间为主题的文章,配以相关展品图片及解说,经过精心编排,汇成一部集科学、哲学、天文学、医学、艺术、宗教、历史等多学科跨文化的大成之作。

《时间的故事》一书绝无仅有。它多学科、跨文化地探讨了地球上从文明之初到第三个千年伊始关于时间的方方面面。凭借世界各地杰出作者的原创之作,它探究人们对时间的感知,并反思全世界各种文化对待时间的方式。全书搜罗了400多幅彩图以表现著名的器物和画面,从古代埃及和巴比伦的历法以及提香的寓意画到萨尔瓦多•达利笔下扭曲的时钟以及哈勃望远镜最近拍摄的深空照片。

谁若想要涉足这一最为常见但却神秘的主题,《时间的故事》将为他提供极具启发和教益的引导。本书的出版配合了在格林威治国立海事博物馆王后之屋举办的一个主题展览,以及皇家天文台的新千年庆祝活动。皇家天文台是格林威治标准时间和本初子午线之家,是新千年开始之处。祝您长命百岁!

序言:时间(翁贝托•艾柯)
“上帝制造天与地之前在干嘛?……他在为打听这些奥秘的人们布置地狱。”在这则笑话(虽然带着警告,它的确只是个笑话)被一位极为严肃的作家(他处理最深刻的哲学奥秘之一:时间)引用前,它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这位作家是圣•奥古斯丁,他《忏悔录》第11卷的大部分内容都在探究时间。就因为引用这则笑话,奥古斯丁已经接近了一种今天的“大爆炸”理论家们乐于分享的观点:时间诞生于确切的一刻;只有从“大爆炸”起,才能谈论“之前”和“之后”;询问时间诞生“之前”发生了什么是无稽的。

早在奥古斯丁提出他的问题之前,希腊哲学家们也曾处理时间问题。最流行的是亚里士多德的定义(《物理学》,4章11节219b1):“时间是有关之前和之后的运动的量化量度。

”斯多亚学派认为,时间是世上运动的“间隔”,他们离亚里士多德不远。洛克则部分地修正了他,他说时间并不必然是运动的量度,也是“任何恒常的周期性显现”的量度,因此即便太阳不在天上运动,而只是加强和减弱光照,这一变化的节奏还是能作为一个参数完美地服务于对时间的度量。洛克的修正很好,它许可了今天非机械的时间度量仪器,例如石英钟或原子钟。但他仍把时间设想为顺序和连续,莱布尼茨或牛顿也不会改变这一根本观念。甚至从康德到爱因斯坦,也没什么将改变它。时间仍然是因果链条的顺序,尽管值得提到汉斯•赖兴巴赫对相对论的界定(后面还要多说几句):“相对论预设的仅仅是时间的顺序、而非方向。”

如果时间被设想为对若干状态之有序相继的准确量度,那么不足为奇的是,在所有已知文明中,时间的最早度量依据都是星辰运动(它既是运动也是返回,或者说是一种“恒常的周期性显现”)。即便仅仅就此讨论时间,仍然有意思的问题是,这么多个世纪以来,人类度量出了年、月、日,但为什么那么晚才度量时和分。主要障碍是欠缺能度量它们的精确的机械仪器。我们只需看看各种历法体系的变迁,就知道即便是把年划分出确切的天数也非常难。数千年来,唯一可靠的钟表是公鸡打鸣,而且在一种农业主导的经济中,协调个人与社会生活所需的量度仅仅是日出日落和春去秋来。数千年来,守时的观念很模糊;顶多,礼拜活动的节律或钟声把日子分成可度量的几部分。

而今我们都是一个钟表文明的子嗣,但在如何度量时间方面我们有时仍然非常含糊。对1999年报纸和书店的粗略概观显示出,当这个千年即将结束时,出了那么多书——或严肃或轻佻——讨论一个烦心的问题:最近的千年应结束于1999年12月31日还是2000年12月31日。

令人吃惊的是,我们没有立即达成一致:这个千年当然必须结束于2000年12月31日,正如在十进制中,头十个数结束于10,下十个数开始于11。藏书家对此比多数人更明白:一旦决定说“摇篮本”的定义是15世纪结束前印的书,那么很清楚,这包括所有1500年12月31日(而非1499年12月31日)之前印的书。但那些满数(round number)非常显眼(那两个零是“千年虫”所有麻烦的根本原因)。同样的争论出现在17和18世纪、18和19世纪、19和20世纪之交。我敢说在2999年12月,我们还会涉及这样的问题。你没法打消它:民众情绪总是能胜过常识和科学,所以,正如我们的祖先在1900年1月1日庆祝我们世纪的开始,我们也将在2000年1月1日庆祝21世纪的开始。

即便是非常练达的人,面对计算时间的玄妙也会晕头。在最近的12个月里,我已经读了好几篇讨论千年截止问题的文章,它们把所有的埋怨都丢向可怜的老狄奥尼修斯(别名“瘦小的狄奥尼修斯”),他在公元6世纪时有了以基督诞生纪年的想法。狄奥尼修斯之前,纪年起自戴克里先统治或世界开端,算得当然很精确。现在我们知道狄奥尼修斯把基督诞生的年份影响深远地搞错了(那该是四到六年前的某个时候,所以实际上第二个千年在1997年左右就一滴不剩了)。但有一个古怪的、很不合理的意向是要把另一个错误归咎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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